她是飞洋侯,是锦州水师的统帅,是范氏一门几百年来唯一的女侯爷。
可这些所谓的虚名,在此时此刻,在这座无名丘上,连一口水都换不来。
她有时候会想,也许这就是命吧。
飞洋侯府的祖上,不过是海上的渔夫罢了,有幸拥有了从龙之功,被高祖所看上,至此也算是上了岸,封了侯,赐了姓。
可那又能怎样?
渔夫的后代,还不是被海赤精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?
活脱脱就是个笑话罢了!
眼下,范霜儿就只能傻乎乎地端着手里的‘碗’,只是这个‘碗’,难免有些硌手。
毕竟...
它不算真正的碗,它其实就只是一个因战争而豁了口的铁盔罢了。
铁盔凹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水,水里泡着几片烂树叶子,灰绿灰绿的,漂着土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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