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,随着赵染一并不在了一样。
宇喜多莲月...
几年未见,你的变化为何会这般的大?
(哗啦啦...)
.......
(哗啦啦...)
......
这艘船,就这么行驶于乌黑的海上,任由风吹着它,任由月映着它,然后?
朝着它既定的方向,缓缓前行着。
船是前天丑时三刻离开的壶城码头,因为彼时的壶城本就是战争的最前线,所以这艘往开往日昭本岛的船,查它的人就会很多。
不过好在宇喜多莲月本就是日昭出生的人,所以那些上前探查的家伙,也就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再加上这年头,兵荒马乱的,又有谁会去拒绝一根‘小银鱼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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