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卯月一隆看见了,不仅看见,甚至还猜出了什么。
卯月一花:“足止め?(被拖住?)”
不是溃败,不是撤退,只是被人堵在了城下。
这说明横江友正还活着,这便够了。
卯月一隆(低沉):“ああ。(是的。)”
然后继续沉默。
那尊落满了灰尘的神龛,那缕徐徐上扬的香痕,那抹红白相间的神服,在孱弱的烛光中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纸门之上,歪歪曲曲的,像两棵歪脖子树。
只不过这样的沉默,卯月一花并没有让它持续太久。
该死的,总会死的,那是活不了的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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