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的入侵、自然的灾害、连年的战祸、士大夫的阶级统治等等这些问题,早已把这个国家给掏得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而这,才是真正的龙寰!
也难怪陈思让方才的话,根本没有影响到陆锋。
这位龙寰的皇帝,仍旧将自己的目光牢牢地落在眼前的地图上面,根本没有想要挪开的意思。
陆锋不开口,陈思让自然也就不能开口,于是还,君就是君,而臣便是臣,毫不能逾越。
良久之后,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淬了冰的刀。
陆锋:“锦州的?”
陈思让:“还有尤东和平皮。”
陈思让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碗搁凉了的白水。
可陆锋听得出来,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,是焦虑,是担忧,是一个陪了三代帝王的老臣,对眼前局势的深深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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