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联手,以血瘟兽的伏诛告终。
但弥漫在空气中的,除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还有更加微妙、更加一触即发的紧张。
李云飞瘫在地上,几乎无法动弹,玉钥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,恢复成带着裂痕的温润模样,被他无力地握在手中。
夜枭缓缓拔出短匕,在血瘟兽粗糙的皮毛上擦拭着血迹,目光,却如同最冰冷的刀锋,缓缓扫过瘫软的李云飞,以及不远处脸色苍白、气息虚浮的白衣女子。
狂刀拄着刀,大口喘息,贪婪地盯着李云飞手中的玉钥。
影蛇收回软鞭,悄然移动脚步,隐隐封住了白衣女子可能的后退路线。
刚刚联手抗敌的脆弱同盟,在共同的威胁消失后,瞬间土崩瓦解。贪婪与杀意,再次成为主导。
而这一次,李云飞和白衣女子,几乎再无反抗之力。
绝境,似乎并未真正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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