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岸,他立刻将白衣女子平放在相对干燥的地面上,也顾不上自己背后火烧火燎的剧痛和几乎虚脱的身体,迅速检查她的情况。
气息微弱,脉搏几不可察,体内寒气与一股混乱的残余能量交织冲突,经脉多处受损,尤其是心脉附近,似乎被某种阴寒之力侵蚀,情况危殆!
李云飞虽不通高深医术,但也知道此时必须立刻为她稳住心脉,驱散体内作乱的寒气与异种能量。他盘膝坐下,将白衣女子扶起靠在自己怀中(避开背后伤口),双掌抵住她的背心,将自己所剩无几、且同样有些混乱的内力,小心翼翼、极其缓慢地渡入她体内。
他的内力属性偏向刚猛迅捷,并不适合疗伤,尤其是治疗这种阴寒伤势。但此刻别无他法。他只能竭力控制内力,以最温和的方式,护住她的心脉,并尝试引导、消磨那股作乱的阴寒与混乱能量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溶洞中只有水滴从钟乳石上坠落的嘀嗒声,以及两人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。
李云飞额头上冷汗涔涔,背后伤口不断渗出鲜血,将身下的岩石染红。他的内力几乎耗尽,头脑阵阵发晕。但他不敢停下,一旦停下,怀中这缕微弱的生机可能就此熄灭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时,忽然,怀中白衣女子体内,那股原本蛰伏的、极其精纯古老的冰寒本源,似乎被他的内力(或许还有残留的玉钥能量气息)微微触动,自行流转起来。这股本源之力虽然也受损严重,却带着一种自我修复和净化的特性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驱散入侵的异种能量,滋养受损的经脉。
李云飞感应到变化,心中一喜,连忙配合着这股本源之力,更加小心地引导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白衣女子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,虽然依旧微弱,但不再是那种随时会断绝的感觉。她体内的寒气本源占据了上风,开始主导修复过程,只是速度极其缓慢。
李云飞这才缓缓收回手掌,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,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身后的岩壁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。她依旧昏迷,脸色苍白,但眉宇间那抹痛苦之色减轻了些许。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,在幽蓝的微光下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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