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环的效率低到令人发指,每一次循环带来的变化微乎其微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这循环,**启动了**。
它像一个生锈了亿万年的、几乎卡死的齿轮,在漫长到不可思议的时间与极其微弱的初始动力下,终于……**极其艰难地、转动了第一个几乎无法测量的、微小的角度**。
李云飞的身体,依旧冰冷如石,毫无生机。
但若有人能洞察那最微观、最本质的层面,或许能看到,在他胸膛深处,那点“内源核心”的微弱光晕(如果那可以称之为光),似乎比之前……**稳定了那么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**。
贴着他手掌的玉钥,其灰暗的表面,在某个极偶然的角度下,或许会反射出周遭光雾一丝极其黯淡的、不同于以往的……**微弱流彩**,仿佛其内部那“痕”的印记,正在以某种方式,极其缓慢地……**“苏醒”**。
渊底空间,光雾流转依旧。
但在那靠近一人一钥的寸许之地,光雾流转的韵律,似乎比之前……**更加“贴合”**那“共生微系统”内部微弱的律动,沉降的能量微粒也似乎更加“有序”地排列。
一切变化,都处于“量变”的最最初始阶段,距离引发任何肉眼可见的“质变”,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。
或许需要百年?千年?万年?甚至更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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