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种**顽强的、沉默的、源自物品与痕迹本身漫长“经历”与“铭刻”的“记录性”**,**对抗着那旨在抹除一切“存在”与“意义”的“终焉”法则**!
仿佛在无声地诉说:我曾被锻造,我曾被使用,我曾守护过什么,我曾承载过文明的一角……即便如今残破、黯淡、被污染,**但“存在过”本身,就是一种无法被彻底“虚无”化的“痕迹”**!
与此同时,库房内所有修士那即将沉沦的意识,在接收到苏易“薪火”绝唱余温、那些来历不明的“回响”碎片、以及此刻身边万物残骸自发闪烁的微光刺激下——
一种**源自生命本能、文明传承本能、乃至“存在”本身本能**的、最后的、微弱的**“共鸣”**,**如同沉睡的火星被最后的氧气吹拂**,**在他们意识的最深处,齐齐“跳动”了一下**!
这“跳动”汇聚不成清晰的意志,形不成有效的力量,甚至无法称之为反抗。
它更像是一种……**集体无意识的、对“消亡”本身的、最后的“确认”与“标注”**。
——我们曾在这里。
——我们曾抗争过。
——我们曾见证光明,哪怕瞬息。
——我们……**存在过**。
这微弱到极致的集体意识“跳动”与万物残骸的“光尘”,以及苏易“薪火”绝唱留下的余温烙印、那些神秘的“回响”碎片……**所有这些看似毫无关联、微弱不堪的“存在痕迹”**,**在这一刻,在“终焉场域”的绝对压迫下,竟然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短暂的“同频共振”**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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