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有极其微小的一部分,因为各种各样的偶然(比如邪祟体内蚀文的瞬间凝滞、混乱能量流的微妙干扰、物质结构的不稳定等),其“湮灭”或“同化”的过程,**并非完全彻底**,而是**残留下了**一丝丝连“蚀”之法则都未必能完全“消化”干净的、**极其抽象的“信息余韵”**。
这些“信息余韵”,如同宇宙背景辐射中极其微弱的、来自远古恒星爆炸的回响,虽然无处不在,却微弱到几乎无法从噪音中分辨。
而地底深处那个“坐标”残迹,却像是一个对这些特定频率“回响”有着**极其微弱“亲和力”**的、**特殊结构的“接收器”**。
它将这些来自四面八方、零散无比、微弱到极致的“信息余韵”,**极其缓慢地、一滴一滴地**……**“收集”**起来。
这个过程慢得令人发指。可能数月,甚至数年,才能“收集”到相当于一个念头万分之一的“信息量”。而且,这些“信息余韵”本身杂乱无章,充满了矛盾与碎片化,就像被打碎成原子级别的镜子,映照出的世界支离破碎,毫无意义。
但这“收集”的行为,本身就在持续。
并且,随着“收集”的进行,那个原本近乎“虚无”的“坐标”残迹,其“存在感”(虽然依旧微弱到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感知)似乎……**极其极其缓慢地**,**增加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……** **“密度”**或**“质感”**。
不再是纯粹的“虚无标记”,而开始有点像……**一粒沉睡在绝对黑暗与严寒中的、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、却有着极其特殊晶体结构的……** **“种子”**。
一粒理论上不可能发芽、甚至不能被称之为“种子”的……**“概念种子”**。
而在这粒“概念种子”的核心最深处,在最抽象、最本源的层面,似乎还**残留着一丝**与它最初源头——苏易的“薪火”道韵——**同源的、早已冷却沉寂的……** **“温暖”的“记忆”或“倾向”**。
这丝“记忆”或“倾向”,不是意识,不是能量,仅仅是一种**属性**,一种**方向性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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