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慕空荡荡的袖管,还有地面两截断臂,都让脑海不断回顾前者先把她送进来的画面。
她不说任何话,开始拼接艺术镜。
动作之快,之稳,犹如在分秒必争地抢救着谁。
很快,五面镜子被按正确位置扣在一起。
咔嗒。
最后一声脆响落下,不到二十秒。
空间开始震颤,拼合而成的镜面恰好组成一扇门的模样,迅速立起,随后洞开漆黑的入口,幽深不知通向何处。
“走!”
祁知慕带着黑塔一块冲入门中。
门后的世界狭小而压抑,只有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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