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父亲最终还是抛弃了这条路,拥有类似情况的先人,并不在少数。”
“祁家后人决不能辱没先祖荣光,这是我们的祖训,亦是外界两千年的固有认知或者说…刻板印象。”
这番话的含义并不难理解,腾骁听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战争太过残酷,即便身为巡猎令使,亦有着许多有心无力之事,更无法免俗魔阴困扰。
历代仙舟将军,履任五百年以上者寥寥可数。
将军尚且如此,何况是与丰饶民厮杀的普通云骑。
生在祁家这样的世家,仿佛就注定要战死沙场。
外人却将其视为平步青云的幸运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偏颇?
想到这里,腾骁感触良多,明白祁知慕为何执意离开军营。
两千年来,从没有哪个祁家后人,敢打破历史套在他们身上的枷锁。
如今,祁知慕主动成为了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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