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怔怔望着祁知慕持剑的背影,心跳莫名急促。
她自幼见惯父亲往来商贾、文人墨客,却从未亲眼目睹如此凌厉又精准的剑技。
这位温和教书先生,竟藏着这样一面。
“云骑军卫蔽仙舟,不容毫厘之失。”
祁知慕看向众学生,语气沉凝。
“若不能一击致命,战场上恢复能力极为恐怖的孽物,不会轻易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
少年少女们屏息不语。
有人眼神悄然炽热,也有人难以想象。
…敌人究竟可怕到什么程度,才让云骑不得不进行如此高难的训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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