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幕,阮梅双手并不算长的指甲,深深嵌入掌心。
在这一刻,她多么希望,祁知慕把所有对老师的怨与恨释放而出。
可是,没有。
他没有表情,像停止了思考,身体不曾散发过任何情绪倾向的气场,呆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。
直到深夜,祁知慕迈着僵硬的脚步抵达酒窖,取走所有三年份以上的梅花酿,回到竹屋窗边。
坐在那里机械性地打开酒坛封口,抱起来仰头就喝。
一坛还没喝完,他身上就呈现出了醉酒才有的状态。
可他没有停,接连喝下两坛后,面无表情的面庞兀自浮现出一抹笑容,缓缓起身。
阮梅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去做什么,心中闪过诸多猜测。
可万万没想到——
祁知慕折返回了医疗室,在中控台面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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