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当年亲手种下的,竟还活着。
无论祁知慕,还是他留下的造物人偶,都将梅树照料得极好。
睹物思人,曾经朝夕相处的细碎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,闷痛悄然钻入心口。
“…那是……”
阮梅沉郁的面容一紧,视线死死锁住那株老梅树。
一块石碑孤零零竖立在树下。
积雪盖住了底座,碑面上的字迹却清晰可辨。
[祁知慕之墓]
阮梅呼吸一滞。
她一步步挪近,积雪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
碑面除了那五个字,再无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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