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感受不到任何开心与痛快。
在祁知慕放下尘世释然离去这件事上,在场三人都是输家。
是非过错,到了这一步早已失去意义。
就算知道错了,就算悔恨灼心,难道就能把祁知慕换回来吗?
不能。
几百年来,余清涂也曾以为可以像从前一样,靠时间来抹平一切遗憾。
可到头来,那个人的面容依然清晰如昨。
活在这世上,有些人、有些事,注定无法忘记,也注定无法释怀。
阮梅缓缓起身,越过两人朝下山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