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生命最初的本质是什么,诞生的本质又是什么?”
“答案很多,但没有一个可以得到公认,如果我知道就不会是区区天才,恐怕只有博识尊才能回答。”
“…是吗。”
阮梅默默点头,不再多言,迈开步伐朝正在劳作的人偶走去。
黑天鹅眯了眯眼,继续保持沉默。
方才余清涂的那番话,说到了她的心里。
如今身为流光忆庭的忆者,又历经几百年成长,只要她想,完全可以用祁知慕的记忆,轻易将他‘复活’。
可通过这种方法复活的祁先生,还是祁先生吗?
她内心的答案历来坚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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