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简单,阮梅却看见他手上细小的划痕。
十岁都未满的少年身高不够,手工采摘梅花难免伤到。
她点头说可以,然后问他疼不疼。
少年摇摇头,将竹篓轻轻放在桌上,转身又去了梅林。
如今回想,祁知慕的陪伴始终细致,温润无声,悄然渗入岁月中,叫人下意识忽略。
从前,她只感受与接收过亲人的爱。
少年的爱和所有人都不同,直到将他收做学生,依然陌生。
可她…却并未尝试去理解与解析,认为没有意义,没有必要。
太过投入对执念的追逐,将那一切视为理所当然,错过太多本身温暖的瞬间。
总是默默跟在身后的少年早就一无所有,将她视作唯一的光。
少年从小到大都对她恭敬,克制,从不会惹她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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