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力一直在他脸上的姐妹俩,心底不由一紧。
记忆中的先生虽不常笑,但对学生向来温和,从未大声训斥过谁。
办公室内气压似乎在隐隐变低,不论眠雪还是清寒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某个瞬间,她们从祁知慕身上感知到了转瞬即逝的怒意。
持续时间太过短暂,仿若错觉,让人不敢确定。
但低气压是实实在在的。
“信给我。”
“…啊?噢!”
眠雪回神,连忙恭敬地双手呈递信笺。
祁知慕当着二人面打开,取出里头信件。
「尊敬的祁知慕先生,见信如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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