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表看,倒是没看出变质的痕迹。
她接过盒子,拿起一块凑近鼻尖。
梅花独有的清冽香气依然浓郁,丝毫不像变质的样子。
但此时此刻,她根本没有心情品尝,更无心去进一步检验。
“阿慕还说了什么…?”
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闻言,阮梅下意识抿紧下唇,脸上闪过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。
本想质问,为何连离开都不给老师留下一句话。
可随即想起,是自己嘱咐阿慕不要再打扰的。
出师之后,除了每年寄来的梅花酿,他连一封信都没有写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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