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恶作剧。”
祁知慕出言打断,声音很虚弱,却斩断了她所有侥幸。
“这些年,我一直都在服用保持年轻体态的药物,现在你看到的,才是我原本的模样。”
氛围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克拉丽丝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看着他平静的脸,又看向他干枯的手,忽然意识到——
什么要外出远门,短则几年,长则几十年……
全都是说辞!
骗子!
“为什么…不告诉我真相……”她语气颤抖,止不住泪水决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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