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先生,不用告诉你的老师么?”
“老师是长生种,百多十年于她而言不过是生命中的一粟,我在她漫长的生命里,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,而且…她不喜欢被打扰。”
“……”克拉丽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是祁先生会说的话。
哪怕即将死去,他都不愿去打扰老师。
或许对祁先生的老师来说,他的确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。
但对他自己而言,老师却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隐居山野,一生未娶,无儿无女,所做的大部分事都与老师有关。
定期打扫老师的家、修剪那条通往家的小径、年复一年照看梅林酿造美酒,给老师寄去。
除此之外,从不打扰。
这一切都说明:那位老师在他心中占据的分量,比什么都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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