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一群孩子,还有没什么反抗能力的人,被锁在不同笼子里,大概持续了十多天。”
“那期间,不少备用食粮染上多种致命生化病毒,反而因祸得福被丢掉,不用担心被同类当食物。”
“至于往后能活多久,谁都没资格去奢求,有一天是一天……”
克拉丽丝本就沉重的心,又被这些话压得发堵。
她深刻明白,祁先生为何如此敬重他的老师。
把一个人从看不见底的黑暗里拉出来,理由有时候就这么简单。
……
无人之地,一座庄园坐落此处。
阮梅放下手中观察用镜片,抬起寡淡面庞看向天花板。
连深埋地下的实验室都能隐隐听到雷声,可见外界雷势有多惊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