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是你生命中唯一的光,你也应该要有自己的理想与自我,而非甘愿被无形丝线束缚。
克拉丽丝好想好想…好想好想妒忌祁先生的老师。
可为他带去救赎的人不是自己,有何资格去妒忌?
反而——自己是被祁先生救赎的那个。
若母亲因失忆症忘记一切,自己也将一无所有,彻底!
一颗心为何悲伤,为何难过?
克拉丽丝理清了所有。
因为无权开口评价,因为一切都已无可挽回,因为…只能将这些话憋在心里。
她怎么舍得对祁先生说这些?
他错了吗,他没错。
他的老师错了吗,也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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