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祁先生一无所知,仅此而已……
他不知道自己心碎,也不知道自己畅想,又或许;他根本不敢去畅想……
更不知道,他的潜意识早已陷入绝望。
他为老师而活,更为老师最后的一句话苦苦守候,直至寿终。
自愿受缚于老师过去的回忆中,从未想过脱身。
多么可悲……
他手里的中阮、竹屋内那件大白褂、都是这个猜测的确凿铁证。
多少年了…仍然历久弥新。
难怪前往后山培壅那日,明明气候早就转凉,祁先生还是把大白褂脱下了。
就是因为不想让它粘上半丝尘土啊……
祁先生,你可以不必如此卑微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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