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就是让自家学生捏捏肩,捶捶背,揉揉腿,将莲足塞进他怀里而已。
这样偶尔的状况,持续到第二年生辰。
祁知慕照常捧着酒坛上桌。
「老师,四年份的梅花酿,还请您…不要一次性喝太多。」
「我自从能饮酒,从未醉过。」
「……」
少年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一年以来,老师其实醉过许多次,但他从未说破。
和醉的人讲不清,和醒的人说,又怕难为情。
大半坛梅花酿消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