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确定是不是这种心情,应该是吧……
直至第三天,祁知慕早已干涩破裂的嘴唇方才微微蠕动,发出几乎难以听见的低音。
「原来一切…只是醉酒之故……」
少年起身下床,歪歪扭扭没走两步路,整个人向地面摔去。
然而,他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痛感,再度起身。
步履蹒跚继续朝某个方向前行,期间又摔了好几次。
可他仍旧一副没有任何感觉的样子,行尸走肉般抵达房间内部的个人研究室。
最后,停在一台设备前。
干枯到隐约可见骨节的手指,缓缓在不同按键上敲打,编译程序。
阮梅循着望去,一眼认出那程序与记忆删减有关。
当年祁知慕对记忆的相关研究不过皮毛,却一口气写出了封存特定记忆的序列编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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