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松手弃剑太冒险,面对实力不亚于自身者,容易变成真破绽。”
已过三分钟。
祁知慕屈指虚引,那柄飞出数步的木剑仿佛受无形之力牵引,倒飞而回落入手中,将其递给镜流。
镜流接过木剑,似有所悟。
她脸上掠过一丝向往,却又在下一秒变成黯然。
祁知慕看出了些东西,却不挑破。
成为云骑军,并不算一份好差事。
渝怀为她安排的前途虽未必合她心意,至少平稳安宁。
风愈发急躁。
第一滴雨落在高台上溅开深色水渍,打湿镜流的长发和肩膀。
“多谢祁骁卫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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