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空间一时陷入死寂,只余几声压抑痛楚的闷哼。
那些被气浪掀飞的骁卫与武弁陆续起身,个个灰头土脸,面庞混着尚未散去的惊悸。
望向那堵被煞风身躯洞穿、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的玄铁狱墙。
又看向场中缓缓收势、气息平稳如初的祁知慕,所有人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他到底是什么怪物?
无需再多言语,事实已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若这等力量毫无保留轰入乌萨胸腔,心脏恐怕连血肉筋络都会在瞬间被震成齑粉。
煞风抹去唇边血渍,一个鲤鱼打挺跃起。
“我没看错的话,这是民间武学八极拳吧?但这种级别的破坏力…你究竟如何办到的?”
祁知慕垂下手臂,神情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“是真气,我通过丹腑修出了真气,加上锤炼多年,就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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