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师父,我只有你了,只能留在你身边……
否则,我未来可能会疯掉的……
祁知慕并未察觉徒儿心中近乎危险的心思,听她说要同去,也没拒绝。
“可以,但要是中途退缩,我就会拎着你继续。”
“我会坚持的。”镜流压根不在意,僵硬的嘴角重新柔软下来。
最差的结果,无非也就失去意识。
这些年来,因师父指定的训练日程晕厥过不知多少次,早就习惯。
反正…师父不可能丢下她不管,不是么?
镜流有设想过要训练的内容是什么,却没想到规模远超预期。
望着从云雾间轰然坠落的巨瀑,感受水流的可怕冲击力,她不禁想,人怎么可能在下面站立?
见镜流呆呆的模样,祁知慕说出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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