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镜流忽然沉默下来。
自从跟随师父开始地狱训练,每次昏迷后会发生什么,她虽不清楚细节,却能猜到大概。
她已经习惯了。
身子被师父看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,反正…她现在只有师父了。
与师父相依为命一辈子,似乎没什么不好。
可师父刚才的回答却透出一层意思:他开始在意师徒之间的男女之别。
明明师父这么做并没有错,为什么她会觉得内心一阵失落?
是害怕这种顾忌,渐渐变成两人之间的隔阂吗?
镜流年纪尚轻,平日生活充实,与外人也少有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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