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的手不干净,此事,你还有后悔的余地。”祁知慕声音较为低沉。
“我只要师父,别的徒儿都不在意!”镜流脱口而出。
祁知慕并未多想,轻轻点头,伸手拢起一缕冰色长发,梳齿缓缓穿过发丝。
镜流无法感受到师父指尖的热度,但,能感受到他正在徐徐敛去充满压迫的气场。
他正小心翼翼,不太熟练地为她梳发。
周围无数人的目光仿佛都在她的世界消失,只剩身后的轻微呼吸声,以及木梳拂过发丝的轻响。
长发被盘成干练发髻,却也因此染上暗沉血色。
可无人会认为,那些血色玷污了少女的成年仪式。
那是仙舟大敌的血,反而是一种另类的荣誉象征。
以敌人之血,为后辈授予云骑之志。
祁知慕从托盘中取过簪子,稳稳穿入镜流盘起的发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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