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停留在镜流身前,一双脚掌踏上故土,人影如标枪般伫立。
广场传响窃窃私语。
负责加礼的那位教官看清来人后,下意识后退至一旁,神色严肃躬身行礼。
镜流怔在原地,凝望眼前战铠碎裂过半的男人。
暗红血迹残垢覆盖在他原本银亮的甲胄上,其上隐约可见孽物的血肉残渣。
浑身上下释放出来令人胆寒的杀意,仍未收敛完毕。
周围等待举行仪式的少年人在这股气场影响下,几乎都忍不住腿脚打颤。
唯有镜流,没有受到影响。
是师父…他回来了……
祁知慕没有理会周围惊恐或敬畏的目光,直直看向镜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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