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石箭、炽火弩…云骑军所有可远程杀敌的军械全都消耗完毕。
活着的步离人脚踩奴隶器兽甚至同族的烂肉与碎骨,利爪刺入山体,拼命向上攀爬。
它们双眼赤红,嘴角流着涎水,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,一步步蚕食崖顶的云骑防线。
“疯子…这群疯子!”
镜流身侧,一名云骑前线士卒双手都在发抖。
他不是怕死,而是怕这种完全违背生物本能的疯狂。
这哪里是战争?
这分明是双向的生命收割,无论是对敌人,还是对他们自己。
镜流不语,本能挥剑,将一头头跃上崖顶的步离人斩为两截。
温热脏器混着血液,喷洒在她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战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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