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喝不醉,四人敞怀畅饮,却仍未能饮尽那十数坛。
时辰渐晚,众人陆续向镜流道别离去。
谁都看得出她藏着心事,却无人深究,毕竟——
眼下这般局势,谁心底没点沉重?
镜流没有亲自送他们,收好空坛,循着那缕熟悉气息来到祁知慕的私人庭院。
院中几株观赏梅早已花谢,枯枝在风里寂寥摇曳。
镜流站在祁知慕身后,眸子掠过复杂情绪,声音里压抑着深深的情愫。
“师父,当年你说过,提着呼雷脑袋回来证明给你看,如今,呼雷已在幽囚狱受刑。”
她直视祁知慕宽阔的背影,不像等待夸奖的孩子,更像索要报酬的赌徒。
“现在的我,可有资格得到那个答案?”
闻言,祁知慕回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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