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不!!”
镜流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喊。
“师父…你为何要对徒儿如此绝情?!”
她疯了般再度扑上,死死抱住祁知慕腰身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他生生箍断。
“我不走!我不出师!我死也是师父的徒弟!”
祁知慕眉峰紧锁,眼见掰不开那双臂膀,只得调动气息强行冲开禁锢,手臂猛地一拂将她甩开。
动作幅度过于剧烈,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响起。
两人动作齐齐僵住,目光落向地面。
常年系在祁知慕臂袖处、通体温润的那枚银月玉佩被一同甩落,重重砸在冷硬地板上。
那是镜流当年首次出征前,亲自打磨许久的玉佩。
此刻它四分五裂,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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