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样的画面遇过许多次,可为什么她每次都比上一次更难受,而不是逐渐习惯?
镜流站在走廊中,身体微微发颤,却只能无力闭眼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们可以?
为什么只有我不行?
属于她的那方浴池,师父从未踏足过一步。
镜流死死盯着那扇门,瞳孔高光飞快收敛,透着晕眩感。
嫉妒如毒蛇缠紧心脏,一口咬下,注入蚀骨的毒液。
好想冲进去……
好想把那扇门撞开质问师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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