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抚摸的不是剑,而是师父温热的身躯……
“师父,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。”
“从来就没有名字,有想法便自己取个名罢,步离人在呼雷统御下蛰伏数百年,势力越发壮大,往后,你便用这柄剑,带着师父的意志杀敌。”
“那…叫瞻晖如何?”
瞻为凝望、追慕,晖是师父的光晖。
剑凝此晖,如沐师泽,剑随目瞻,心随剑往。
“可以。”
“…多谢师父。”
镜流深深看了祁知慕一眼,收剑入怀,转身上星槎。
祁知慕并不知道,徒儿转身那一刹,,嘴角扬起的弧度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,透着近乎幼稚的满足与幸福。
即便登上星槎,那笑意仍未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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