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自是欢天喜地地走了,笑容满面。
然而,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镜流的教导方式,突出一个简单粗暴。
“长跑80里,时速不得低于40里,完成后再进行三千次连续挥剑训练。”
“不完成不准吃饭,不准睡觉。”
没有任何循序渐进,景元只是个还在长身体的少年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?
仅仅不到一周,他便面无人色,每日连爬起身都艰难。
第五日,更是直接进了丹鼎司医馆。
负责诊治的医士得知缘由,眼神瞬间锁定陪同而来的镜流,脸上写满难以言喻的神色。
仿佛在说,训徒弟哪有专门奔着把人累死去训的?
做个人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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