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玉兆上那详尽的训练计划,景元长长舒了口气。
接下来的日子,简直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。
训练依旧辛苦,可每一次都恰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边缘。
即便逐渐增压,他也能顺利完成,而非累到当场昏死。
渐渐地,祁知慕发现这便宜徒孙有点意思。
虽然习武天赋不如镜流,脑子却极其灵光。
每次来清心居,景元总爱与他闲聊,尤爱谈论云骑战史。
聊到某些经典战役时,他常能提出刁钻见解,即便偶有上帝视角的马后炮之嫌,却也条理清晰,颇有见地。
祁知慕心中思忖,比起冲锋陷阵,这孩子或许更适合运筹帷幄,成为策士或幕僚。
“可曾想过转去太卜司,或往策士方向发展?”
“我想学剑,想像师父和师祖一样,站在最前线卫蔽仙舟。”景元摇摇头,眼神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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