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她呢?
多少次练到昏厥,多少次以为自己会死在训练场上。
那时候,师父可曾说过一句伤身,可曾叫过一次停下?
为什么…?
是因为景元比她更讨喜?
还是因为…他把所有的严苛都给了她,却将所有的温柔留给了别人?
嫉妒、酸涩、委屈。
种种情绪交织翻涌,化作一股蚀骨的酸水直冲鼻腔。
原来师父也懂什么是循序渐进,而非只会简单粗暴的指数级增压。
原来师父也知道那样练会累死人…可对她却狠得下心。
难道她循序渐进就注定难有成就,无法走到今日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