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火焰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错愕。
看着眼前面色酡红的徒弟,瞳孔颤抖。
该死!
怎么会这样…?
他猛地推开镜流,踉跄后退两步靠在池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那酒……”
祁知慕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你从哪里拿的?”
镜流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中,迷离地望着他,下意识回答。
“就在酒窖架子上方最显眼的位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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