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不肯,反而搂得更紧,绕到祁知慕身前抬头看着他。
一向清冷的眼中此刻蓄着氤氲,瞳孔里满是不解与祈求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就我不行?徒儿哪里让师父不满意,师父大可直说!”
“为什么眠雪和清寒前辈可以,这么多年,你们有过无数次了吧?为什么只有我被排斥在外?”
“我真的就不可以吗?师父,徒儿爱你…心里只有你,一直都只有你啊!”
祁知慕眉心越加紧锁,将徒儿近乎崩溃的神色收入眼中,下意识就想要松口。
可还是忍住了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知道,此刻绝不能心软。
他强迫自己冷下脸,声音毫无温度。
“方才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无意识行为,是师父的过错,但镜流,你这番发言不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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