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捧着一束新岁时节开得最艳的简单花卉,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沉郁。
缓步穿过长廊,推开特护病房的门走入。
维生仪器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答声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明媚阳光自窗外洒入,投映在病床沉睡的身影上,光影流转,却始终唤不醒她。
祁知慕走到床边,更换花卉。
这一动作他重复过许多次,花谢了换,换了又谢,正如日夜无止息的轮转。
可床上之人,却仿佛永远停留在两年前斯铂萨星的战场上,未曾醒来。
“外面很热闹。”
祁知慕拉过椅子坐下,声音低沉,在这房间里显得有些空寂。
“又是新的一年了,镜流。”
没有回应,也不会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