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最是无情。
不觉间,已是星历6700年。
于长生种而言,数百年已是生命中一段漫长旅途。
可对镜流来说,那么多年过去,前方仍是一场望不到尽头的苦行路。
战火燃了熄,熄了又燃。
而她与祁知慕的轨迹如同两颗环绕同一主星、却永不相交的行星。
这种刻意的疏离像一把钝刀,日复一日地锯磨着她的精神防线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,甚至病态。
每当轮换休整回到曜青,回到那个充满师父气息的家,一种病态的贪婪便会在心底滋生。
她会趁祁知慕在书房处理军务,鬼使神差地走进浴室。
拿起那条他刚用过的、还带着湿气与余温的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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