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问题并非代指魔阴身,而是心性容易走向病态。
那次温泉中的意外旖旎将话说开之后,镜流重新变回了早年那个正常的徒儿。
故而在徒儿荣任剑首之际,没必要再冷着脸违心以对。
毕竟在他心中,镜流一直都做得很好,一直都是他的骄傲。
祁知慕向来明白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问题,可他别无选择。
不能太过靠近她…否则——
会毁了她……
他垂眸望向一直系在臂袖处的玉佩,怔怔出神。
对于祁知慕的沉默,白珩也习以为常,有其徒必有其师嘛。
身后,脚步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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