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低低窃笑,嘴角缓缓扬起的那抹弧度带着若隐若现的癫狂与疯意,却又清醒得可怕。
现在师父说不行,是因为她还没达到要求罢。
所以,只要达到要求,师父一切违心的隐忍都可以得到释放。
而她这些年来始终空缺的地方,也将被彻底填满。
水面上倒映而出的绝美面容,挤满让人不寒而栗的病态执念。
……
当夜。
祁知慕以前往庇尔波因特行商为由,携上百坛梅花酿获得天舶司远行许可,与清寒一同离开了罗浮。
镜流看在眼里,不以为意,心中反而越发确信某个事实。
…师父是个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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