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慕大人,以镜流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,一旦脱离丹鼎司医护,恐怕撑不过十日…还请您慎重考虑。”
听闻祁知慕要为镜流办理出院,椒翎急得额头见汗。
祁知慕面色平静,为镜流逐一取下监测仪器,将她轻轻抱入怀中。
“曜青的医疗若是有用,她何必沉睡至此。”
“维持现状,她也撑不过三年,我寻到了一位世外名医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任何后果皆由我这个师父承担,与丹鼎司无关,多谢你这些年来的悉心照料,椒翎医士。”
留下这句话,他抱着镜流大步离开。
椒翎无力再劝,叹息着目送师徒二人消失。
远行专用星槎早已停泊在港口等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