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难不让人想象,他会不会已经忘记了上一世所有经历,切断所有羁绊。
“我不是信自己,我只是信师父。”
说到这里,镜流看向阮梅乃至其余两人的目光,都带上了淡淡的优渥。
“我与你们不同,你们不过与上一世的他相处过短短数年到数十年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镜流竖起食指,脑袋微微一歪。
“可是足足1079,接近1080年。”
“黑天鹅女士,余清涂女士,我承认上一世的师父待你们二人,与待她不同。”
她瞥了阮梅一眼,实事求是道:
“但若说短短数年、数十年的相处,便足以令师父将你们铭刻于心、永世不忘…恕我直言——”
“未免将骨感的现实,想得过于丰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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