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尚未撤离的步离人,她反手一剑将其斩杀。
更多孽物围了上来,虽然倏忽跑了,但留下的丰饶残军数量依然惊人。
若不清理干净,罗浮危机无法解除。
想起腾骁留下的死命令,镜流脚步硬生生顿住。
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师父。
一边是千疮百孔、处于覆灭危机的罗浮。
一边是私情,一边是职责。
镜流手臂剧烈颤抖,终究没有选择立即追上去。
作为罗浮剑首,作为云骑军,只要这里还有一头孽物活着,她就不能走。
若是师父在此,也绝不会容许她违抗军令。
绝望、痛苦、焦急、担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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