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里,也只剩下那一丝若隐若现的气息了。
这意味着什么?
镜流不愿去想,也不敢去想。
但那个答案就像一把生锈钝刀,正在一点点锯开她的心脏。
师父和苍城的无数人一样,死在了倏忽手中,身体都被吞噬,连灵魂都逃不掉。
“呃……”
镜流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、近乎窒息的低鸣。
下一刻,她动了。
像个疯子,像个只想啃噬眼中怨恨之物的厉鬼,笔直冲向倏忽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倏忽认出了这个女人,祁知慕引以为傲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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